在我家的窗外,确切地说,在我家窗外那一棵渐渐长大的白杨树上,常常有一群鸟儿,我一直看不清它们在干什么,它们忽而飞起忽而落下忽而又很快消失了。这是多年以前的自然景象,一直步入我最初的记忆。
在漫漫的生命旅途,我只是一位匆匆的过客,或者说我就是一只飞过天空的鸟儿。我喜欢鸟儿本能的呈示:飞翔.起舞.踱步.徜徉.伫立或者鸣叫,都是那么明确和自然。十多年前,我特别喜欢一首很流行的歌“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为了梦中的草原.....还有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我是第一次听到费翔将鸟儿唱到自己的歌里,我觉得,这首歌的歌词似乎比音乐表现的跨度要辽远得多,因此,当我每一次聆听这首歌的时候,我都会闭上我的眼睛,我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像鸟儿一样在云间穿行。
在一段噙满渴望的日子,我的眼睛总蒙上一层水汽似的淡淡的幻影,每天的瞩目已经清晰地变成了一个具体的事物,除了天空的鸟儿,我一直陷在忽明忽暗的走动和嘈杂中。我在渐渐浮现的记忆中,一只鸟儿以及它身后的天空,令我敏锐而多思的心灵圆润饱满,让我的灵魂在一种无处依附的状态达到一种释怀。在人世纷繁的漂浮中,我一次次还归本原,返回最初的家园,还有寂静的风中的那些不灭的记忆,那些享受鸟儿温暖的灵魂,那些自然存在而本真的自由。
当一抹夕阳成为最后的焦黄,那些飞过天空的鸟儿,曾向我扑面而来,又和我擦肩而过,仿佛灵性的鼠标从这个网站点到我看不到的网站。我一直在想:那些飞过天空的鸟儿,或许就在我的前方,或许就在我的头顶,或许就在零零碎碎的风中,这是一个动物在适应自身本能的同时,又在寻找自身的永存之道,这是大自然真实的面容,也是一个生命逼真的图腾。
站在关中平原的腹地,当我的目光从城市的名枷利锁收回,投入大自然的怀抱,我看到的是一只飞鸟,一只飞鸟的精神正注入我的思想,我的目光有了阳光和蓝天如洗的碧空,有了自由呼吸的纯净空气。我像一片绝尘的云朵,飞过天空,飞过鸟儿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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