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歪打正着2007-11-06 03:57:53
已经阅读462次评论3次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乐陀陀,笑呵呵,看别人搭套项推沉磨。”……闲来坐在电脑前,这几句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诗句,竟欢蹦乱跳地出现在了眼前,定神细想,却也不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
不是说诗言志,诗言情嘛,那“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的诗句,我小小的时候就读过了,记住了,往后的日子里,但凡碰上些只要出卖点儿人格就可以让日子过得好一些的事情,这两句诗可就派上了用场,虽然日子过得有点“逆风千里”,可也算回首无憾事了。后来参军当了文艺兵,下师团营连演出,几乎走完了中朝、中苏边境;再后来搞电影出外景,更是大江南北游历了一个遍,常念叨的就是“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这两句诗了。当然无法比毛泽东的心胸气魄,但看万卷书,行万里路的豪迈还是有的。“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也是毛泽东的诗词,没办法,我就是红旗下长大的,不仅要记得这位老爷爷的话,还得按这位老爷爷的话去做,于是我丢掉画笔拿起钢笔,二十年间就不知道“东方红,太阳升”了,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哎哟妈呀,这中间居然还有个被圈内和业内人等称为“谁谁年”的时候,那时候可真是离天三尺三了。呵呵,话又说回来,那时候的天可能并不高,但再不高,不也是个天不是。到了天上可不好,不少人都说小心掉下来摔死。也是,我打小就在那圈子里长大,看过一茬茬青春时在鲜花和掌声中度过,还没到晚年就来个巨大的心理落差,而从此不知道怎么活的人。我可别那样,就让别人该出手时就出手,咱是该罢手时就罢手,“乐陀陀,笑呵呵,看别人搭套项推沉磨”吧……噢,这几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诗句,原来是这么着在我脑子里串起来的呀,真是人老了,爱回头看走过的路了。唉,人家是诗言情言志,我这是言什么?……对,是言梦!
回首走过的路,与其说是经历,不如说是一个又一个的梦,在那个“一生交给党安排”的年代里,我不硬是每天做着画家梦、作家梦、剧作家梦、导演梦过来的么?!就说现在五十多的人就学那五柳先生醉卧桃花源内,“乐陀陀,笑呵呵,看别人搭套项推沉磨”不也是一梦嘛;再学那雪芹先生,清贫中写那“红楼一梦”,哪管许多人说是“白日一梦”。就是“白日梦”也不妨做做,谁让我就是一个梦中人呢!我常常梦到冰雪,一梦到冰雪我就梦到我成了冬奥会的冠军,因为我小时候在少体校练过速度滑冰。呵呵,我的确是连白日梦也做!
我在东北生长了二十八载,当然会梦到冰雪了,那蔚然壮观的北国风光,时时给我的心灵注入气魄和豪迈;不过现在我很少梦到冰雪了,更多的是梦到雨。记得我刚来昆明的那天,大晴的天走在街上,一阵忽然而至的雨把我淋了个透,仅仅十来分钟,便又是阳光明媚,雨后的街道闪着露珠,显得那么晶莹剔透,从那一刻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了这座城市。在这座城市里,经常可以体验“东边日出西边雨”的诗情画意,所以我上街从不带伞,往往让自已行在雨中。也许是年纪一天天大了吧,那给我气魄豪迈的冰雪从我的梦中渐渐淡去,随之而来的是那让我变得婉约多情的太阳雨,还有那雨后闪着阳光的雨露,那雨露会让我整个心田晶莹剔透。
说到雨露,倒想起了一件事。前不久同宏军、心之语、清雅、男人是海几位去束河古镇,这几位大师才女在那“世外桃源”诸多感慨感悟,只我这凡夫俗子怎么看古镇怎么像“影视布景”。后来,习惯了夜里精神的我,便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一个人漫步古镇。这一来,我终于得到了我的所感所悟,整个空无人影的古镇被浓重的晨雾褪去了艳丽的色彩,显示出了它古朴的真实面目,而昭示所有生命力存在的,便是那闪烁在一切景色上的晨露……
一阵执拗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原来是有人告知此刻是诗梦雨露的生日,让我去祝福一番。这怎么说的呢,事到临头了,说些啥呀?再说过生日的话都让网络人差不多说尽了!正自懊恼,定睛一看,不禁大喜过望,我这篇胡思乱想之文字,不正好拿去给寿星祝福吗!
一定有人会笑,也一定有人会问:“你这篇写自已的胡思乱想,跟人家过生日的诗梦雨露挨得着吗?”牵强是牵强,但挨得着,绝对挨得着!不卖关子,把这篇胡思乱想的前几句诗里各选出一字,就组成了“生”“日”“快”“乐”,再把我后边的胡思乱想之想“诗”想“梦”想“雨”想“露”连在一起,那就是“诗梦雨露”。
统统整到一起,岂不正是:生日快乐,诗梦雨露。
生日快乐,诗梦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