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再流行——齐秦回忆录2008-03-20 10:3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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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乐】《经典再流行》

【歌曲】《外面的世界》

    也许，在我们记忆深处最为深刻的那首歌叫做岁月，所以让我们记住了曾经深深打动我们的歌曲，也许是因为在那些熟悉的歌声里，有曾经的心情和记忆，有时说是躲避也好，说是珍藏也好，渐渐已少去聆听，偶尔播放，昨日心情在那熟悉的音乐里缓缓流烁，仿佛置身旧日时光，而又深知此身已非昨日，恍惚之间，思绪已不知在何方。

在内地的流行乐坛总有那么一些人是让我们记忆在脑海深处的，比如邓丽君、比如罗大佑、比如齐秦……

　　齐秦是一位多才多艺的音乐人，但他更多的只是一歌手，他所作的词曲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将其演绎出最佳效果。曾有人将王杰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他们都是浪子，但他们的悲伤不尽相同，王杰的哀伤感于个人的际遇，齐秦的悲伤源于心灵的体会，他的悲伤是一种深情，心深处那温柔牵动的疼痛，深情是那疼痛。而若将齐秦和张信哲来作对比，柔情似水是他们的相同之处，张信哲是纯粹的情歌，而齐秦是通过爱情来表达他的人生。曾有朋友说齐秦咬字不清，但那是齐秦的演唱风格，就算是他的歌曲中相同一句歌词，反复吟唱，每句又都有不同，是的，他并非吐字清晰，歌唱不是朗诵，我只感觉他的歌声清澈流畅，每个人喜好的音乐类型和风格不可能都相同，喜欢不需要理由，不喜欢也是。

【歌曲】《又见溜溜的她》

    内地乐坛一致的认同齐秦是在大陆掀起台湾国语流行歌曲热的“魁首”。这一点，从大陆版《狼1》的轰动情况而言，是确凿无疑的。但齐秦的意义显然不止于此。从大陆流行音乐萌动和发展的情况来看，最初的破土是伴随着高压政治的松动开始的，刚刚脱下“军装”的大陆人不久便听到了邓丽君和刘文正。“邓派”和“刘派”的音乐截然不同，“靡靡之音”和校园民谣却形成了一种互补，补给着那些饥渴的耳朵。

    台湾的校园民谣运动起步于杨弦，胡德夫和李建复等人，这是台湾音乐人发起的第一次原创国语歌曲运动。齐秦的姐姐齐豫也曾是中坚人物之一，齐秦其实也搭上了末班车。齐秦最初的角色是一个地道的校园民谣歌手，这一点，我们从其出道时的两张专辑管窥一二。

下面让我们一起欣赏一首齐秦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曲《又见溜溜的她》。

【歌曲】《原来的我》

　　在数年之后齐秦推出的专辑《狼》是他在音乐旅途的序章，那年齐秦与王祖贤合演电影《芳草碧连天》，他们由此机缘结识，坠入了爱河，开始了他们漫长而坎坷波折的情感，他们之间的离合聚散，他们的情感之旅每一个脚印是齐秦音乐记载的痕迹，一张张专辑记述他们的情感历程，它们是齐秦的情感日记。

    记得《狼》和《狼II》专辑封面的齐秦，长发，穿着皮夹克，牵着大狼狗，眼神冷冷。那两张专辑歌曲的歌词都比较简短，词藻并不华丽精致，但那些歌曲是当时我们的最爱，简明的歌词，动听的音乐，心灵的震撼，曾伴随我们走过成长岁月。而聆听歌唱那些歌曲的日子不觉中早已久远，经已十数年，历久常新，也是历久弥深，但也正如齐秦所唱的：“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歌曲】《狼》

　　姐姐齐豫是齐秦音乐的启蒙者，齐秦《狼》中“传说中美丽的草原”和齐豫《橄榄树》所寻觅“梦中的橄榄树”，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有游子对故土梦萦魂牵的思念，但《狼》里面的迷惘，更多的是城市里年轻一代的茫然，城市里的狼，孤独，迷惘，匆忙而繁华的都会里，茫然于自己的位置。徘徊于钢筋水泥丛林的狼，仰望着城市上空的冷月，那悲啸，不是野性的呼唤，只是毫无保留的悲恸。《狼II》是《狼》的延续，这两首歌总让我想起遥远的那些夜晚，那些飞驰风里的自行车，那些飘散风里的歌声，那是游荡黑夜里的少年，不是巡行，多年之后，才知道那种心情叫做不知名的迷惘和忧伤，那段岁月叫做惨绿年华。狼之凶残无情，也只是从我们的角度去定义，它只是为了生存。坚韧的意志，群体的团结精神，这是一本书里作者描述狼的特性，那也只是它们在恶劣生存环境的本能。擅于守候，只是不得已的等待。多年之后，齐秦又推出了一首《七匹狼》，那首广告歌曲里面的他眼里有微笑，不再有那凛冽的冷色，而那样轻微的笑容也有了皱纹，安静面容似是岁月的倦怠。

【歌曲】《独行》

　　“深夜里，有种凄凉的声音，是我在旷野里呼唤着大地。山谷里，有种不平的回响，是我在内心里无知的觉醒。……”

    齐豫和齐秦的歌曲都有流浪情结，而分别也在于“天使”和“狼”，狼的四处奔走是为了生存。这首歌曲也是由齐秦自己填词，那些字句是他心里的独白，“我在风里踽踽独行，我在夜里独自哭泣”，孤独的狼，受伤时候，只是躲在没有人的角落里舔疗自己的伤口。也许，狼的形象给予人的是粗犷野性，狼啸，好象也应该是一种类似重金属质感的嘶吼，但齐秦那把孤独的歌声，那心里深处的悲伤，许才是真正的狼啸，那阴冷眼神，也只是掩饰内心的深情。惨绿年华，城市里彷徨的反叛少年，何尝不若狼，伤痛中成长，孤独行走……

【歌曲】《狂流》

　　“没有人能誓言相许永不分离，是我的错，是你错过。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没有人能了解聚散之间的定义，太多遗憾，太多伤感，留在心中，像一道狂流”《狂流》就似是齐秦对他自己和王祖贤那离离合合纠缠多年感情的预知，那份感情也许他们才知道，而对错又如何说得清楚，即便他们自己。爱里总难免有伤痛，坚持，总是不易，坚持看起来近乎一种绝望，爱是那没有创口的隐隐剧痛。有时侯的坚持，是因为不想错过，而总有一些又并非我们意愿所能左右的，正如在多年以后齐秦在《往事随风》中吟唱“你的影子无所不在，人的心事象一颗尘埃，落在过去，飘向未来，掉进眼里就流出泪来。曾经沧海无限感慨，有时孤独比拥抱实在，让心春去，让梦秋来，让你离开。舍不得忘，一切都是为爱，没有遗憾，还有我，相聚和分离，时间狂流中，如风往事，只是一个人的等待。”说起齐秦，或者齐秦的音乐，无法不提起王祖贤的名字，她是齐秦的烙印，对于她的情感溶入齐秦的音乐，已经无法剥离。

【歌曲】《自己的沙场》

　　我们自己的所谓胜败得失，总是不足为外人所道，正如齐秦和王祖贤的感情，那么多年，想必也无法说得清谁对谁错，或是谁的胜利或失败，每个人的情感历程，经验不等同于能应用于另一人的感情，爱情不是经验，每个人都是各自沙场，一个人的沙场，我们面对的往往只是我们自己。虽然《狼》里面每一首歌曲心里都熟记，但总不敢去聆听，也许是怕发现自己心内曾经那脆弱的一面，沉溺往日心情。“我只有低头前进，低头前进”，每次听到那一句，昨日那低头彷徨少年的身影仿佛在眼前。

【歌曲】《价值》

　　“你别以为昨日它已走远，你就可以将所有的记忆抛开。你别以为今天它还存在，你就可以永远将它挽留。因为你到现在还在等待，所以你到现在还在无奈，”，如何去衡量那些昨日的价值，欲忘与忘却，留与去，等待与绝望，总在那一线之间徘徊，我们总身不由心，而有些时候，我们的无奈却是因为心不由身。 相信这首《价值》就很深刻的表达了这个意思吧。

【歌曲】《冬雨》

　　那散发着刺骨冰冷气息的雨天，仿佛一张苍白的脸，没有表情的泪落，爱已逝去的两个人，比陌生人还要遥远。齐秦很喜欢冬天，离别在冬天，而相约也在冬天，下着雨的冬天，格外冰冷。有一种不会再相聚的分离，是面对面，而两颗心已经疏远，就如下着雨的冬天，世界仿佛失去了生机，冷，寂。

【歌曲】《寻》

　　“一个人在路上，我独自思量，我一个人在路上，我独自彷徨，我一个人在路上，我不再向往，我一个人在路上，我等待阳光”不再向往，而仍等待那一线阳光，还有等待，还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吧。反复思量，依然等待，尽管彷徨，也曾绝望，一个人在等待，等待一个人，这就是爱情吧。茫茫人海里的寻觅，追寻也是等待，等待那个人，也是在等待那个完整的自己。不知道别人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只感觉到一张绝望的面容。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齐秦人眼里，那过于执着的坚持，好象只是为难自己，而其实有些放弃比坚持还难，不能自己，有些心事只能隐藏心内，正如他的《自己的心情自己感受》。

【歌曲】《昨天的太阳》

　　黑暗里倍感冰冷，因为昨天的太阳曾经温暖过，眼前的世界一片暗淡，因为昨天曾经阳光灿烂。黑暗里的恐惧，是那压抑不住的思念，沉甸甸的心是倾斜了的世界，一个人在那封闭的世界，沉默寡言，是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歌曲】《花祭》

　　花季未了，而来不及盛开的花已经枯萎了，爱情刚刚来到又离开了，而还来不及将那颗心告白。五月的雨总是下得很大，白茫茫的雨中，人依然，而事已往。五月，南方海滨城市多雨的季节，每下过一场雨之后，天气就热了一些，灿烂的夏季即将来临，而凋零心事，无法去感受那季节的变换。年少岁月的青涩爱情，总是难忘记忆，那熟悉的校园歌谣，轻唱起来，已经没有当年的忧郁，只有惆怅。

【歌曲】《大约在冬季》

　　大家最为熟悉的一首，齐秦特地为王祖贤而写。相约在冬季，也许只是将等待到四季尽头的表白，“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那句歌词似是徐志摩《再别康桥》的诗句，而歌者没有那诗句的洒脱，歌词里面更多的也是依依不舍的眷恋。而原来一直在守候的人，竟是那曾唱着《别再窗前等我》浪子齐秦。也许再也无法相聚，这一次，不必歌唱一首离别，也不再有殷切的等待，曾经的那个他，曾经的那个她，刻划在过往悠远时光，已经密不可分，当我们说起齐秦，也总提起王祖贤的名字。我想齐秦还是会习惯性地想起她，每每回首自己的路过，眺望那遥远的一颗星。夜途阑静时，你可也是习惯地望向夜空那熟悉方位，那里曾有一颗熟悉的眼睛。爱过的，恨过的，似在岁月风里飘散，真能淡忘么，真的了无痕迹么，它们更似溶入了那过往，成为生命的部分，忆起昨日不觉流露的微笑，说起她的名字语气习惯性的亲昵，那么多年的等待，终是什么样的结果，似已不重要，嘴角，眼里，那些温柔微笑，是不是无奈，无从分辨。

【歌曲】《火车快开》

　　齐秦的歌迷席卷了60，70，80年代整整三代人，由此，引发了对齐秦意义的思考。

    说对一位歌者做“意义”层面上的思考，并非是要跟风某些乐评喜做的吹泡泡式的大而无当的评论；也并不是要为谁树碑立传，迫其不朽。毕竟在历史来看，除过一些政治人物和思想人物以外，我们大致都是渺小的。 如同其不可复制和模仿的声线一样，齐秦有一种“不可言说性”，你无法清晰而明辩的解析；或者说有一种“不可详尽性”，你无法具体而生动的去评论。

    港台音乐对大陆的影响显然根深蒂固，邓丽君和刘文正可以作为这种影响的第一阶段的主力和代表。而第二阶段的影响，就是以齐秦作为“头羊”开创的，只不过后来《潮》的播映将这一意义冲淡，并继而分化。在邓刘抢滩后，大陆流行音乐歌坛以模仿和翻唱为主，原创意识也已渐渐抬头，比如“西北风”和“囚歌”的盛行。而齐秦的出现，无疑带出一股强调音乐美学的清新之风，算是好好的给内地的音乐上了一课。旋律上口，歌词隽永是齐秦音乐的简单注脚。齐秦音乐的背后有早期的台湾校园民谣特点，但比之深沉，更燃烧浓浓的美国民谣色彩，这是当时齐秦音乐的最大底蕴。齐秦的第一个意义就在于是继邓丽君和刘文正之后的对大陆最具有实质影响的台湾音乐人，这一点，其实比罗大佑还要早一点；同时，齐秦音乐的表现手法对当时的大陆而言，充分体现了现代流行音乐和声的美学贡献，适时的为大陆原创音乐水平提供了可参照的系数和标准。《外面的世界》华丽而优雅的吉他和声模式脱胎于一首美国民谣，但却比之更为精彩和动听。《昨天的太阳》用到了九和弦，有些歌曲甚至用到了十一和弦，令传统规矩的大陆音乐人心惊胆战。自齐秦以后，台湾优秀的音乐人比如王杰，童安格，苏芮等等都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到整个大陆市场。

【歌曲】《九个太阳》

    齐秦的第二个意义深藏在他的音乐思想和音乐内容当中。这一点的争议也较大。如果存在一定的可比性，我们可以用比较的方法将齐秦同其他歌者做比来说明。比如，同罗大佑相比。一般认为，罗大佑作为歌坛教父，音乐的艺术成就和地位要明显高于齐秦。这一点大致无疑，但也恰恰说明齐秦被忽视的地方。齐秦的歌不具有一般意义上的批判色彩，他的歌曲题材也不够宏大抽象，但齐秦的批判意识却总是以自我的角度出发，悄无声息的流淌其中，以凡人的姿态的在倾诉，不是直白犀利的可能会被人反感的说教。例如《狼》，它是青年自主意识和理想主义的萌动和挣扎，表现了青年在向成人世界过渡时的迷惘和痛苦。《狼》总让我联想到卡夫卡的《城堡》。研究者们认为“城堡”象征意义之一是卡夫卡意识深处其父亲父权的残留阴影，《狼》也具有象征的意义，它可以象征着在成人世界体制负面打压下的青年精神的异化，狼是孤独，苦闷，不被理解，或者说被妖魔化的集中代表，唯有咬着冷冷的牙，以期找到美丽的草原才能证明自己，安抚自己。齐秦歌曲的批判意识还体现在一些精练的歌词当中，诸如《外面的世界》当中那句寓“精彩”与“无奈”于一体的名言，又比如《价值》当中，那些阐述“不确定”性的耐人寻味的诗句。更比如《九个太阳》当中，那种焦虑和忧思。齐秦的确不是一位简单的风花雪月之的流行歌星，在思想和思考方面，他是下过大力气的。只是一些人被他的一些过于优美的情歌所牵绊，忽略了其他的部分。

    无论情歌还是非情歌，无论是批判还是非批判，齐秦都很好的扮演了一种折中的角色，甚至跳出是非外，以冷静的审视的旁观姿态讲述“自我”的故事。

    我想，有这两个意义，无论是对齐迷还是非齐迷而言，齐秦能够在华语歌坛写下浓重的一笔，都已是不争的事实。

【歌曲】《夜夜夜夜》

     齐秦的歌曲是属于抒情与摇滚并兼的风格。早期的他和搭档黄大军独具个性的创作，开始了一个抒情摇滚的新时期。对于齐秦的出名,黄大军是一个功不可没的人物,而他两合作的一系列脍炙人口的歌曲,在我看来是齐秦演唱事业中最辉煌的开始,两人一起创作了《蜉蝣》（黄大军词，齐秦、黄大军曲）,《火车快开》（黄大军词曲，《狂流》（戚小恋词，齐秦、黄大军曲）,《昨天的太阳》（黄大军词，齐秦曲）,《自己的沙场》（黄大军词，齐秦曲）,《花祭》（齐秦、黄大军词，齐秦曲）,《牵着》（黄大军词，齐秦曲）,《斗鱼》（黄大军词，齐秦、黄大军曲）,后期的《牵着》和《斗鱼》相对来说知道的人要少一些，可能两人在创作理念上少了些昔日的默契吧。在他们的早期合作作品中，歌中所要表达的那份孤独和漂泊的沧桑以及对爱的渴望和无奈被两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发挥到的淋漓尽致一次又一次的带给我们感动和心灵的震憾，而他们在也在带给我们惊喜的同时实现着他们共同的音乐梦想

【歌曲】《牵着》《蜉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