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5月11号,母亲节。我的母亲,你现在好吗?孩儿在千里之外默默的祈祷你身体健康,生活快乐。
真是失败,想起您就走进了痛苦,忘记您也就失去了幸福。虽说寡言的你对孩儿却滔滔不绝,甚至在我不理不睬时您依然叮嘱我保重身体,好好学习,吃好,穿好。除了您慈祥的面孔和送我时含情脉脉的眼神,我什么也没记下。然而,每次打开橱柜时,角落里静悄悄的布鞋,那是你亲手缝制的,却让我心动,感到温暖。随着时间的流逝,提醒我,母亲您一直在守护着我,永远也不聪明的笨小孩,固执而又倔强。
本想写一篇文章表达您的好,可我没有优美的文笔,写不出像高尔基《我的母亲》那样好的文章;也没有达芬奇的手,画不出您那慈祥的面庞和牵挂我的凄切神情。就连我的一声问候或许都听不到。可是我的母亲,其实我一直很爱很爱你,尽管我的冷漠如利剑一样割碎您那无限爱意的心。我不是一个体贴的孩子,有的只是对您的伤害和无语。我是那么的吝啬以至连一声感谢都未向您说过,可每天却对那些插身而过帮助我的人连连道谢。记得我总是爱故意把鞋子弄坏,经常踢着不知哪儿突出来的小石,小砖一直到家门口。现在橱柜里的布鞋带者您的爱和情躺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却舍不得穿它,生怕弄坏它,其实鞋子的尖和底一针一针的缝过,非常的舒适且耐穿,尽管休闲运动鞋已成为我们这类孩子的钟爱,可我对它依然情有独钟,那些伴随我历经风雨度过岁月的布鞋。时光在不经意间便把我们分离,可您的爱我一直带着,保留着,可我却给您只留了悲伤与哭泣。
小时候的我据说很调皮,爱乱跑,经常让您和家人操心,那些我不知道。儿时的记忆是您闲暇时捧着我,摇着我,看着我,一点一点在您幸福而又甜美的唇边灌进我好奇又无知的脑中,顺便遗落满屋的笑声。渐渐的长大,我变的不可理喻也莫名奇妙,难以有小时的亲近和可爱。独处在我小时侯便如细雨润万物一般轻易的迅速成长,以至我在睡觉时都不愿有人靠近我。而我睡觉时偏偏爱打滚,被子总是别我遗弃冷落。记得在一个有月亮的夜晚,月光如水一般泻在我小而舒适的床头,窗子半掩着。风声与虫鸣不时的闯进来,微微的放开被子,一角护身。等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一声咯吱声惊醒了我。佯装着看着母亲一步一步蹭到我床头,尖着脚,微颤颤的轻轻的轻轻的阖上了窗子,又像拿雪片似的掩上了我被子,然后一个模糊的背影轻轻的移了出去。这样的事如吃饭一般成为定理,可是,母亲却也因此一次次地被我伤害却义无返顾。只不过我醒时,她见我一看她便忙活去了,从不打扰我,也部过问我学习到底好不好,反正只要儿子喜欢,她向来是支持的。正如史铁生《我的地坛》中母亲说过的那样,反正未来是他自己的,我是不能替代他的。只愿他尽快找到自己的天空。在我别离时,母亲的鬓角已有丝丝白发,那是岁月留下的,还是我的残忍刻下的,只希望在没有我的日子里您高兴快乐,不在牵挂我——可爱又可恨的儿子。
我的独立伤害了母亲也伤害了我自己,我的固执总是无端的拒母爱于千里之外。母亲,就像一把伞,为我遮光避雨,可我却遗失了它;母亲就像冬天里的棉衣,为我驱寒保暖,我却扔掉了它;母亲就像一张温馨的床,我却让它孤独的停泊。有时候,我明明知道自己错了,但出于男孩子的羞涩,就是不言不语,任凭母亲凄凉的泪水滑落。或许,有来生,我依然是您的孩子,但决不是那个辜负你的婴儿。
尽管岁月漂白了你的秀发,带走了你青春的面庞,也隔断了我们,但我们的情却如时光一般穿越距离,不分彼此。无论身处和方,你都是我不变的牵挂——母亲辛苦了。